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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秒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同时向后倒飞！

    青龙巨大的身躯翻滚着砸进鬼岛主体，将本就支离破碎的岛屿再次砸穿，坠入下方沸腾的海中。落点处，海水瞬间蒸发，露出漆黑的海床，海床又在高温下熔化成岩浆。

    艾斯则如流星般射向远海，在海面上犁出一道长达千米的沟壑，最终撞在一座小岛的岩壁上，整个人嵌入岩层深处，碎石与尘埃将他掩埋。

    寂静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战场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，呆呆地看着天空，看着海面，看着那两道消失的身影。

    火焰在燃烧。

    冰在融化。

    血在流淌。

    但厮杀声停止了。

    三秒后——

    轰隆——！！！！！

    鬼岛方向，海面炸开，青龙破水而出！但它的形态已经无法维持，青黑色的鳞片大面积剥落，龙躯上遍布贯穿伤，一只龙眼已经瞎了，金色的竖瞳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血窟窿。

    它勉强飞到半空，然后——

    嘭！

    青龙形态崩溃，重新变回了人形。

    凯多单膝跪在一块漂浮的碎岩上，全身浴血，右眼瞎了，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，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——显然已经骨折。他剧烈喘息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咳出大口的鲜血和内脏碎片。

    远海，小岛的岩壁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艾斯从废墟中走出。

    他失去了右臂，左臂扭曲变形，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。白色的火焰在体表明灭不定，仿佛随时会熄灭。但他依然站着，脊梁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两人隔海相望。

    距离超过三千米，但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，依然能激荡出无形的火花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凯多咧嘴笑了，尽管这个动作让他咳出更多鲜血，“罗杰的……儿子……你真是……让老子……尽兴了……”

    艾斯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只是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左手，火焰在掌心重新燃起——虽然微弱，但依然在燃烧。

    “还没……结束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，但其中的意志，却比钢铁更加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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