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哼,快走吧。” 两人拐进集市,远远就看见樊哙的狗肉摊。 樊哙正敞着衣襟,露出结实的胸膛,手起刀落,案板震得咚咚响,肉沫子飞溅。 旁边几个等肉的妇人站得远远的,只能伸着脖子喊:“樊屠,来二斤!” 樊哙头也不抬,一刀下去,一坨肉挂到秤钩上,准得很。 他麻利地包上,递给那妇人,还有下一个。 刘邦也不急,往旁边的墙根一蹲,等那几个妇人都拎着肉走远了,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,踱到摊前。 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往案板前一站,笑眯眯地看着樊哙。 樊哙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刘邦脸上那块青紫上停了一瞬,也没吭声,只低头切了一大块肉,用荷叶包了,往刘邦怀里一塞。 刘邦接过肉,掂了掂,咧嘴一笑:“哙,我们去萧掾那里,与他吃酒,一块?” 樊哙正在擦刀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他把刀往案板上一插,扯下围裙,三下五除二收了摊子——案板搬进屋,砧板立墙角,剩下的几块肉用布一裹,往肩上一搭,卢绾想伸手帮忙,被他轻轻挡开。 “走。”樊哙闷声道。 三个人并肩往县衙走去,刘邦走在中间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荷叶包里的狗肉还热着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 卢绾在左边,时不时偷眼看看樊哙——这个人高马大的屠户,走在集市上人人避让。 樊哙似乎感觉到了卢绾的目光,侧头看了他一眼,卢绾赶紧把目光收回来。 县衙后堂,萧何正伏在案上批阅公文。 门外传来的小调声,他搁下笔,揉了揉眉心,对旁边的书吏说:“去,到武大娘那儿打三壶酒来,账记我名下。” 书吏应声而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 注:秦代有秤,叫权衡,衡=秤杆,权=秤砣,文中就直接写秤了,方便理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