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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呵呵，说吧。”

    云霄直接坐在椅上，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。

    “说什么啊大姐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大姐，你要我们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二人装傻充愣道。

    云霄端起茶盏，语气平淡：“御马监的天马，是不是你们干的？”

    琼霄和碧霄对视一眼，同时摇头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琼霄小声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？”云霄放下茶盏，抬眸看着她们，眼中没有怒意，只有失望。

    “琼霄，碧霄，咱们一起活了多少年，你们以为，你们做的那点事，能瞒得过我？”

    琼霄和碧霄脸色一白，不敢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天马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，但是......那是玉帝的颜面！”

    云霄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。

    见大姐摊牌，她们也不装了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我们就是给自己出气而已！”

    “出气？你们为了出一口气，就毁掉所有天马。你们觉得，这是在惩罚那个张道玄，还是在给天庭添乱？”

    琼霄咬了咬唇，不甘道：“可是大姐，那个张道玄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？”云霄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他撞了我一下，道了歉，我也说了无妨。这件事本就到此为止了。是你们非要小题大做，非要让他跪下擦鞋。他没跪，你们就觉得丢了面子，就要报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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